说到这他指了指太阳穴的位置语带嘲讽,分明手还抖着,却冷漠地像在说一个陌生人:
“情感剥离、说白了就是脑叶切除,只有精神病才被允许做的手术,他把自己控制快感的回路切了,这样就不会对毒品再起反应。”
只是比起九十年代行刑一样的冰锥疗法,现在的已经成体系许多,明面上被严格管控,然而那些私人实验室从来不缺活体,技术私下发展得不错。
副作用也很明显,术前的谈温敢赌上性命或是变成痴呆的风险,也要戒毒回国,术后的谈温却在外面躲了两年。
“快感。”沈宴沉吟着表示明白了,目光落在他下体挑眉道:“看来手术不是很成功。”
诚实的身体在敲门的那一刻就起了反应,谈温已经习惯了,细细体会身上传来的热意:“是身体见到你的反应……我控制不了。”
眼前的一幕有些离奇,沈宴打量看起来和常人无异的谈温,他以为谈温是成熟了,没想到是粗暴的手术。
他淡淡点头坐在长椅上,又对他现在的行为无法理解:“既然已经没了感情,你今天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正视了身体的异样后谈温开始无法忍受,看出了沈宴的不耐烦,未经思考就上前一步要给沈宴松领带。
他弯着腰指节苍白呼吸缓慢沉重,低着头眼睫轻颤,心脏一阵来自记忆的抽痛,又给沈宴解开上方的两颗衣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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