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温唇线绷直用鼻腔悄悄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中的咆哮,手指还捏着沈宴的衣领不放,说话时低着头几乎埋到沈宴怀里:“不喜欢就不用这么正式,没人会说你什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来找你,从前他那么爱你,我却丝毫感受不到,回忆的时候一点触动也没有。”
“但我控制不了这具身体,从手术台上下来那一刻就开始了,我可以强迫自己留在澳洲,但是改变不了渴望你的事实。”
也只有在自我鞭挞的惩罚中,才能得到浅淡的一点安慰,身体才会又温暖的热度。
谈温死死抓着沈宴的衣领,他手指用力到透出血管,可也只是在手中用力,沈宴丝毫没有感受到一点拉扯感。
确实如他所说,身体的本能依然在小心翼翼地讨好。
沈宴掰开谈温的手指,捏着他的下颌细细打量,谈温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脸,但是声音发抖,手中的身体也在轻颤。
他手中用了点力抬起谈温的下巴,没有受到一点阻力谈温就顺从地抬头,看到沈宴眼中的探究之后心神一颤,望着他凉薄的双眼不知是否在怜悯从前的自己。
“他把我剥出来就是为了见你,这是我存在的唯一理由。”
对他眼角滚落的泪珠沈宴漠不关心,眼前这个人并没有比从前的谈温顺眼多少,沈宴摩挲着他的下颌,细数跳动的血管神色晦暗:“你的诚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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