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谈温不知道自己跟上来是想做什么，他战胜不了身体本能，只能一路跟着沈宴，终于在沈宴进入封闭空间后，忍不住上前敲门。
沈宴无意在洗手间跟他叙旧，越过谈温打开了被他反锁的房门。谈温跟在他身后沉默地走着，直到一处隐蔽的回廊站定。
他现在的模样落在沈宴眼中其实相当不错，起码看起来是个靠谱的男人了，谈温说话时也没了从前似有若无的轻佻语调，终于开始不露声色收起内心真实想法了。
“……我戒毒两年了。”
谈温喉头发紧嗓子都有些喑哑，他缓缓脱下同样庄重的西装外套，手指颤抖着卷起衣袖给他展示光洁的小臂，肌肉线条流畅，针孔全无。
沈宴只扫一眼就略过停留在谈温脸上，他今天第一次认真观察谈温，却在这张四年没见的脸上看出更陌生的东西，他神色一凛眸色变冷：“你不是谈温，你是谁？”
顿了顿沈宴想到什么，目光审视谈温的眼睛要将他看穿：“他精神分裂了？”
谈温释然地摇摇头，他一直以来也同样在尝试理清现在和从前的关系，但那已经没有意义，反正从灵堂第一面开始，他也同样对沈宴上瘾。
“谈温只有一个，但从前那个确实不完整了……他两年前就能回国了，但快把自己折腾死了也没能戒掉，你说戒不掉不准回国、于是他就去做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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