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没回来,父母也在周游世界,沈宴思忖着江城的近况,似乎没什么久留的必要,回去就可以安排离开的行程了。

        他挤了洗手液细致地揉搓,今天的葬礼和谈温的怪异都没有在心里留下印记,想着公海上的军火库需要清一清,和今年应该抽出时间去看看二老。

        他们似乎对沈宴无限蔓延的扩张有些不同看法,不太赞同他插手别国事务,尤其是战争和军火,做出的抗议是冒险去第三世界做慈善……

        “笃笃——”

        不经意间却听到门外传来的敲门声,不知是谁这么没有分寸,沈宴还没发作就听到外面传来谈温的声音。

        “沈总,方便吗?”

        沈宴被他理直气壮的打扰气的轻笑一声:“什么事?”

        得了应允谈温入内,反锁房门后却不说话了,紧绷着唇角脸色发白,沈宴冲洗了手上的泡沫,抖出一旁叠好一沓的手巾擦手漫不经心开口:“就是你一直跟着我?”

        从出灵堂开始身后就远远坠着一个人,没有察觉到恶意沈宴也就纵容其跟着,却没想到正是谈温。

        他以为谈温已经足够成熟,不会再做那些没有意义的献身,这并不能打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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