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温看不清眼前的视野,只知沈宴不但操进他胃里,现在还停下不动,一个又粗又硬的东西在他胃里杵着难受极了,他虚弱的手指抓住沈宴手臂还在无知无觉的哭求:“不要了宴哥哥、我不亲了……宴哥哥我好疼。”

        有病。

        沈宴目光晦暗暗骂一声,到底还是放开了谈温的双腿,谈温下身脱力摔在沙发上被弹起几下,性器也从身体里抽离一瞬间涌出淫液。

        猛地从温热的甬道中抽离,沈宴性器挂着淫水在空气中跳动几下,看着被操地不知天地为何物的谈温又欺身跪在沙发上,抬起谈温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把他按在怀里再次操干,却动作轻柔了很多,也不知具体在骂谁。

        挂满汗珠的鼻尖抵着沈宴结实的胸膛,谈温浑浑噩噩间认为一定是得到了许可,哽咽着蹭了又蹭,伸出舌尖小心翼翼舔了一口。

        有汗湿的味道,但更多是谈温之前自己弄上去的眼泪,又湿又咸一点也尝不到沈宴的味道,谈温又开始哭,懊恼自己为什么要哭在他身上。

        沈宴已经没兴趣再理会他的呜咽,谈温的腿已经滑到他手臂,门户大开露出泥泞的后穴,打成白沫的淫液沾在身上四处喷射。

        谈温坚持穿着的上衣早就摇摇欲坠要掉不掉,仅剩一只袖子还挂在手腕上晃荡,沈宴看得心烦随手扯下甩开,谈温的身体彻底暴露。

        他神志不清专注地舔着沈宴胸前的肌肤,浑然不知沈宴已经在打量他的身体,被隐藏的疹子和纱布跃然在灯光下。

        室内足够明亮,使得沈宴清晰看到他身上刚刚愈合的抓伤,可这种疹子按理来说不会发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