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把谈温结结实实按在怀里,性器缓缓抽插安抚他,神色却越来越冷凝实的视线一一扫过,最后停留在缠着纱布的手臂。

        身上干干净净,却只有一条手臂的擦伤。

        沈宴下身轻柔的抽插越来越缓慢,眼光冰冷注视着那条活动自如的手臂,谈温舔的忘我,下身酥麻一片舒服地轻哼,扭动着腰臀研磨性器,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降临。

        “谈温。”沈宴忽然叫他,安静几秒钟之后谈温才意识到,从鼻腔闷哼出一声回应,沈宴手掌沉思着在他后颈揉搓。

        “你的恐高怎么样了?”沈宴忽然发问,谈温身体和意识软成一滩水,下意识就老实回答:“哼唔~唔……恐高……嗯啊、我怕。”

        恐高攀哪门子的岩。

        谈温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说漏了嘴,挺着身子往他怀里挤:“哼恩~沈宴、动一动呀……好酸、唔……”

        “呃啊!疼、宴哥哥?”

        他平时喜欢直呼沈宴的名字,只有求饶的时候才会叫宴哥哥,那代表他多年前还无忧无虑的时光,还可以肆意的示弱撒娇。

        代表他附属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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