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太深了、沈宴不要,操进胃里了,不要!”
谈温身体几乎被折叠,后穴大敞着悬在沙发之上,两只苍白的脚踝被沈宴单手箍着,他双臂挣扎着扒沈宴求饶,而沈宴已经借着这个大开方便之门的姿势抽插起来。
前所未有的深入让谈温恐惧起来,沈宴还次次碾压着他敏感点,饱满的龟头顶着泌出的肠液直直破开花心进入最深处。
“呃啊!沈宴、宴哥哥、我不哭了……唔!不要!求你了宴哥哥、轻点。”
谈温觉得这次真的要被操穿,睁着迷乱的双眼无措地擦眼泪,哭求的声音破碎凌乱,他抬手间皱成一团的上衣被掀开,露出了手臂上缠地严丝合缝的纱布。
沈宴按住他的那条似乎重伤的手臂不让他乱动,随后手伸进他衣服里掀起,胡乱在他脸上抹了几下擦干净口水眼泪,身下却丝毫没有迟疑地继续操干:“乖,你没哭。”
“不要、宴哥哥我错了,唔唔……”谈温受不住狂风骤雨的操干,嗓子沙哑不敢再哭,举着双臂想要捞上方惩罚自己的沈宴,声音被顶的颤抖终于哭喊着肯说实话:
“唔啊啊啊,太深了、我不哭了宴哥哥,我想亲你一下……呜呜呜、宴哥哥不要了。”
沈宴正爽到极致,谈温现在瘦的厉害小腹不过薄薄一层肉,他低着头这个角度能清晰看到谈温的小腹被顶起,整个身体都随着深入的性器抽搐。
然后就骤然听到谈温卑微凄惨的恳求,沈宴猛地抬头盯着谈温潮红的脸,就连玩心也退散,目光冰冷地审视着他,一瞬间又回到拒人于千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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