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水泛滥成灾,每次整根抽出都能带出丝丝缕缕淫液,还未流出体外的被迅速折返的性器顶回去,一团粘液咕噜噜地被顶进花心,搅动间谈温整个下身一片酥软。

        “嗯阿~好深、操的太深了,沈宴我要被操死了,唔唔……好爽。”

        沈宴钳着他的腰持续地操弄,进出之间凶狠又迅猛,穴里缠着性器的嫩肉来不及挣脱,被带出体外又迅速顶进去,谈温爽的翻白眼四肢痉挛,伸着舌头呻吟。

        他额头抵在沈宴身上,口水眼泪悉数滴落在眼前的胸膛,他满足地只恨不能死在沈宴怀里,浑身震颤着浪叫不停,看着由他口水汇成的水汪红了眼。

        谈温忽然眼泪开闸一样往外涌,嘴里还在嗯嗯啊啊的叫,更多是叫沈宴的名字,失控的眼泪迅速沾湿沈宴胸前,水洗过一般在身上落下湿哒哒的印记。

        “唔唔唔……沈宴、呜呜,呃啊、沈宴呜呜呜……”

        身下的快感还汹涌着,沈宴被他的动静打断,掐着他腰的手臂忍得青筋暴起,最终泄愤地重重顶弄数十次后缓慢下来。

        虎口钳着他后脑勺让谈温抬头,在他体内的性器仍不爽地一顶,谈温抽搐一下还在哭个不停,沈宴额角滴落难耐的汗珠,语气堪称死亡威胁咬牙切齿地道:“还没怎么样呢哭什么?”

        仿佛但凡谈温说不出合理的解释,他下一秒就能掀翻谈温,用狰狞咆哮着的性器让他再也说不出话。

        “呜呜……我没、嗝、没哭……”谈温扭着脖子还想把自己埋起来,骤然被拉起来他呼吸节奏被打断,辩解中还打了个羞耻的哭嗝,发现挣脱不掉又想抬臀吞吐性器转移沈宴的注意力。

        他不说沈宴也不是有耐心细问的人,神色一冷直接调转二人身位,把他的双腿分开压在靠背上,身子一挺更深地操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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