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会、我自己动,哈啊、沈宴你别动我会。”

        身下没了动静谈温正软着嗓子浪叫,措不及防听到沈宴问他,对这种问题反应迅速,双手向后压着自己的脚腕上下起伏。

        在沈宴身上驰骋的感觉让谈温飘飘欲仙,他仰着头自己套弄,眯起的眼帘看到沈宴同样舒服地轻喘,收缩着后穴骑地更加卖力。

        “沈宴、哈啊~爽不爽、骚穴紧吗,我的骚穴干地你爽不爽。”

        谈温甚至升起一种是他在用身上的洞在操沈宴的感觉,他混沌的大脑被这种想法惊到,太过亲密危险,让人兴奋到战栗,涌起喷薄的独占欲。

        沈宴被身下会自动吞吐的穴夹爽了,也不介意他的胡言乱语,闻言挺腰向上重重顶弄几下,谈温尖叫一声软下身子,后穴更加紧致地包裹着性器。

        他捏着谈温的后颈揉搓,夹在指尖升腾的烟雾将两人的面容笼罩,感受着谈温爽到战栗,下身操干的动作更加凶狠:“只用你的骚穴干我能这么爽吗。”

        “唔唔……哈啊!好爽、我错了……是你在用大鸡巴操我、沈宴慢点。”

        身后炙热的性器次次击打在花心,酥麻的热意伴着情潮涌入四肢百窍,持续不断的顶弄下穴里淫水泛滥,进出之间的水声激烈不已。

        谈温脑袋抵着沈宴的胸膛,被身下传来的撞击顶地摇晃不止,服帖的发丝散乱,沈宴只能看到一只毛茸茸的脑袋在胸前起伏。

        谈温几乎挂在他身上,沈宴性器被淫水濡湿,进出之间畅通无阻,龟头破开闭合的嫩肉瞬间占据整个甬道,被破开的后穴收绞着禁锢住闯入的性器,如同吮吸着性器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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