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赢了。赢得gg净净。而她连人家是跟谁打的都不知道。
她拿起手机，点开自己那条热评，手指头悬在删除上头。
悬了十秒钟。
她没删。删了就是认了。
她把手机扣过去，抱回靠枕，接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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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个时刻，大西洋上空一万两千米。
湾流朝着日内瓦飞。舱里灯调得很低，桌板上一杯没怎么动的水，一摞纸看完了一半，扣着。
前舱的屏幕上放着直播——落后现场四十分钟的信号，正放到红毯中段。
Peter靠在椅子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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