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温闻言也不再遮掩,不自然的别了下肩膀这才佯装淡定,撸起一截袖子给他说想好的借口:“前几天去攀岩蹭到了,好疼啊,胳膊上全是擦伤,不过已经好多了。”
“本来不用纱布的,但是涂了药有味道,还不方便穿衣服……”
他嘀嘀咕咕自顾自又放下袖子,保险起见他将纱布从大臂包到手腕,总算没让沈宴起疑心。
两个小时的药效快到了,身上又泛起寒冷的虚汗,谈温吞咽口水有些急切,亮着眼睛靠近他:“沈宴,我的猫呢,我们现在去拿吧!”
“可以。”靠的近了些,从领口看到了谈温身上大片的红痕,沈宴皱着眉把他推开一步,领着谈温去取:“我给它做了绝育。”
“啊、猫公公吗?可惜了,我以前给它介绍过相亲的小猫呢。”
“它发情的时候乱尿。”
“好吧,对不起小猫没礼貌是我没教好……”
两个人旁若无人上了楼,谈温找回了一些以前的感觉,状态没那么僵硬,喋喋不休说个不停,却一句不提中间断开联系的这一年。
直到进门之前谈温还在兴高采烈的搭话,打开房门后他接过沈宴的外套搭在衣帽架,下一秒就被一团快出残影的毛球直接撞上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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