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久违的活生生的沈宴,谈温身体一僵下意识将有针孔的手臂背在身后,喟叹的气音轻笑道:“是挺久的,我都怕你会忘了我长什么样。”
试图重现以前和沈宴的自然相处,谈温身后的手指掐着掌心走过去。
他靠着毅力大半个月没嗑药差点把自己折腾死,意识到时间已经到了沈宴落地的日子,打了一支尼太芬才能出门,到现在身体肌肉还是酸软的。
但是好歹身上指甲挠出的划痕养好了。
药效不长,以防万一谈温还在身上装了两支,他知道风险很大,但就是忍不住想要在沈宴这里多留一会。
沈宴还是觉得他不对劲,谈温笑得越来越熟悉,回到了以前没心没肺的样子,却在即将靠近沈宴时被不经意间撞了一下。
“fuck!你是蠢猪吗。”
路过的使者诚惶诚恐道歉,带着些生疏的波兰口音,谈温暴起大骂之后瞬间意识到什么,沈宴在旁边看着,他断开的神经再次续上,喜怒无常般又笑着让侍者离开。
反常,沈宴注意到他始终放在身后的手臂:“手怎么回事?”
方才动作间似乎看到里面缠了纱布,再结合谈温跳脚暴怒的样子,沈宴以为他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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