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绪常年混乱,有时候连昨天发生了什么也想不起来,可这一幕一记就是五年,第一次为身上斑驳的伤痕自卑,开始发疯一样想要戒掉自残,且从那以后染上了性瘾。
这次沈宴没有绕过他离开,拿着笔疑惑的重复一遍确认,李弗思又念了一遍,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给他读拼读。
沈宴了然,也没问为什么选这个名字,弯下腰靠得更近直接在李弗思胸前的狗牌上落笔,他紧张的不敢呼吸,这一刻漫长的像一个世纪,李弗思宁愿就此度过一生,哪怕下一刻就终结。
等沈宴离开才李弗思才活动僵硬的脖颈,低下头扯着衣襟往下瞄,大概是嫌狗牌太小懒得写,沈宴只省略地写了一个「llon」。
有了名字,他就是有主的狗了。
沈宴来得晚,等他和李弗思进去里面已经开始了流程,能入内场的都是非富即贵的高级会员,大多也是西装革履,三三两两一本正经的交谈。
不同的是脚边大多或蹲或跪几条驯化好的狗奴,根据各自主子的偏好调教成各种模样,不用人牵也能亦步亦趋地跟紧。
李弗思把脖子上项圈的一头呈给沈宴,头套下传出来的声音有些期待:“要吗?”
“不必。”
被拒绝了李弗思只好把牵引绳卷几圈自己拿着,台上有热场的表演,李弗思看似不经意间转换脚步,挡住了表演的方位不想让沈宴看。
纵使遮住了脸,优越的身形和上位者的气势还是让他一进来就吸引各方视线,李弗思警觉起来,一一回望视线的来源,紧跟在沈宴身后凶狠的护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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