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卡着时间在最后一场会议开始前赶来,却在转角被一个走路无声无息的男孩一头扎进怀里,随后按了暂停键一样没有反应。

        李弗思被家人强硬的带来,最后还是以单方面的犯浑收尾,一身暴戾的情绪压抑不住,他在心里一遍遍自虐式的重复那首民谣。

        年幼的李弗思认知还处于模糊不清的概念,他缩在角落,走近的神父堪比遮天蔽日的巨人,垂落的长袍是蔓延的獠牙,怎么也跑不出去。

        晨露、溪流、长满松树的山顶;

        风、清风、吹向山顶的大松鼠;

        水光潋滟、水光潋滟,蝴蝶啊蝴蝶、随风起舞吧……

        神父在唱当地摇篮中的歌谣,李弗思听得多了,由最初害怕的发抖到后面越来越镇定,终归还是一字不落的记下,此后很多年如梦魇在脑子里反复回响。

        他的身体记下了这首歌带来的反应,只要响起就会麻木地将所有情绪平息下来,灵魂和身体一分为二。

        不知道自己唱了多少遍,也可能只有一遍,毕竟就这么一小段路。

        后面一句该接上蝴蝶,于是他呆愣看着天神降临的沈宴,第一次通过声带将歌词少数的表露出来:“……papillon。”

        那时的沈宴以为他被撞傻了,给他递了一张名片后让助手送他去医院,李弗思在简洁的卡片上一眼看到了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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