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查出这伙人是谈家的仇家,沈宴算是无妄之灾,但一个死一个活,两家从那以后就默契的断了交往,只有沈宴时不时暗中会给谈家让利,一直保持到现在。

        故事很简单,戛然而止的结局给这一段久远的记忆添加了几分戏剧的悲戚,沈宴不是喜欢缅怀的人,尤其那时候谈景笙调笑着要跟他处对象。

        仿佛上一刻还让人烦不胜烦的人一下刻就死了,荒唐地谈景笙十几年人生都像个笑话。

        到现在除了忌日之外已经基本不会想起他,沈宴真心觉得,一个死人有什么好挂在嘴边的。

        徒增无病呻吟。

        ……

        李弗思那天在门外性瘾发作,把自己咬出一身伤不敢再找沈宴,养好之后后知后觉有了危机感。

        他现在只愿意让沈宴碰他,可沈宴没心理障碍又招蜂引蝶,想巩固地位起码要建立点羁绊吧。

        李弗思开始对从前不屑一顾的支配感兴趣,男人难免有征服欲,他不奢求沈宴爱上自己,起码要有点占有的性欲吧。

        这家场馆名为「雨人」,今晚有一个小清新的秀场,小清新指的是大家都穿衣服,不一言不合就开火车,以及基本都有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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