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尘没想到会在这遇到沈宴,挽着女伴的手一僵,一种无地自容的羞愧涌上来,到底不甘心,竟然挽着女伴拦了上来,神态自若的打招呼。

        身边的女人也认出了沈宴,言行举止看起来对沈宴还挺熟稔,伸出葱白的指尖落在他面前:“沈总,好久不见。”

        “池小姐。”

        沈宴对这个女人的过往印象还算欣赏,但也没接下池文舟示好的握手,点了点头问好之后就不再这里浪费时间。

        计尘模糊不清叫了一声阿宴之后就一言不发,眼看着谈温跟着沈宴离开,在池文舟的提醒下才回神:“池小姐认识阿宴?”

        池文舟一双尖锐的眼睛不动声色隐藏起情绪,似乎对方才凝滞的气氛无知无觉,捏了块点心漫不经心的品尝:“嗯,之前和沈总有过合作,不过已经到期了。”

        这边谈温蹭车离开,到了主城区就被沈宴扔下车扬长而去,他今晚和李弗思有约,只给谈温留了一个冰冷的尾气。

        而被祭拜的谈景笙是沈宴幼年的玩伴,二人同龄自小相识,又都是家里下一任的继承人选,同吃同住且中间夹着谈温一个小尾巴,谈景笙宠他宠地跟儿子似的。

        所以沈宴有时候觉得谈温现在长歪,跟没了谈景笙这个‘爹’管教有很大关系。

        二人十五岁那年一同被绑架,沈宴在保护谈景笙的时候昏了过去,绑匪是为了寻仇油盐不进,不知谈景笙是怎么把沈宴送了出去,再醒来就只有一副遗像和冰冷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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