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无伦次想让沈宴不觉得自己是个麻烦,为自己争一分好印象,却听到沈宴冰冷直白的好似拒绝:“你现在不是缠着我?”

        “唔唔……对不起、我只是……”

        “行了。”

        刚出口的辩解就被沈宴冷冷打断,鞋尖再次挑起他的下巴直视不知所措的谈温,琉璃色的瞳仁危险强大不容反抗:“抬起头,别哭,别叫,做得到吗?”

        小幅度点头的脑袋压得沈宴脚背轻晃,他还不知道沈宴要做什么,但无论是什么都会欣然接受,甘之如饴:

        “好,我不吵到你……”

        “呃啊!唔唔!唔啊……唔……”

        喉口的应诺还未结束,就被接下来发自灵魂的震颤吞没,沈宴得到他的回答后不再有多余的动作,坚硬的鞋底直接踩在他贴着地板充血硬挺的性器。

        有粗硬的形状似乎透过鞋底传来,沈宴知道那只是错觉,更真实的是谈温一瞬间红白交加的脸色,和湿透发丝的冷汗。

        他牢记沈宴的要求,下意识叫出声后忍着从下体传到四肢百窍的刺痛,胸膛急促的抽搐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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