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会再三容忍你的放肆,上次太温柔了?”
隔着生理性泪水对上沈宴浅淡的瞳色,谈温下意识吞咽了紧张的喉咙,乖巧搭在他鞋尖轻微地摇头:“……没有。”
上方传来从胸膛中溢出的轻笑,沈宴看似心情不错的鞋尖划向他喉结到锁骨,冷硬的皮质在谈温身上擦出一片火燎般的红痕:“那就是让你不满意了?”
“哈啊~沈宴……没有不满意、我很想你。”
鞋底踩着谈温赤裸的胸膛抵在挺翘的乳头,两颗红嫩的乳尖瘙痒难耐,又冷又硬的鞋底重重按下,谈温一时不知究竟是爽还是疼,挺着胸膛迎上来蹭:“呃啊!好痒,沈宴、重一点,好爽。”
沈宴却不如他的意,在胸膛短暂停留就再次离开,惹得谈温膝行着靠近一步,被沈宴鞋跟抵着脑袋制止:“具体点。”
“唔嗯……”
身上没了缓解瘙痒的物体,谈温迎着沈宴落在自己上方的脚挺起身,用清亮中搀着粘腻情欲的语气边哼唧边细数:“哪里都想……一想到你就身上好痒,想被你按在墙上操我……”
顿了顿在沈宴沉默的审判中,感受到了身后传来的空虚:“骚穴也想、想你想得止不住的流水……哼恩~鸡巴也一直硬着,想让你把我操射。”
看着身下扭动着胸膛满口淫言秽语,鸡巴贴在地面不断流水的人,沈宴轻笑一声肯定他的坦诚:“是挺骚的。”
听闻此言谈温唯恐沈宴误会,急忙要澄清什么:“沈宴,我没找过别人、只对你骚,能不能别嫌弃我,我不会缠着你不放的、我很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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