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她才直起身,发现自己後背已经湿透了。
「血……血好像少了!」旁边的妇人惊喜地说。
确实,出血渐渐止住了。春桃的脸色虽然还是苍白,但呼吸已经平稳许多,怀里的孩子吃着手指,不知何时止了哭,正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四处看。
莲华这才真正松了口气。她走到水盆边洗手,手却在微微发抖,是用力过後的脱力。
「莲华姑娘,你的手……」一个妇人小声说。
莲华低头,发现自己右手手背上不知何时被划了道口子,不深,但渗着血珠。大概是刚才接生时,被什麽东西划到的,竟完全没感觉到疼。
「没事。」她随手撕了条布条缠上。
傍晚时分,赵大娘和稳婆赶回来了。稳婆检查了春桃和孩子的状况,连连称奇。
「这处理得漂亮!胎盘滞留最是凶险,止血也及时,再晚点就麻烦了。」稳婆拉着莲华的手,「小姑娘,你这手艺跟谁学的?」
「师父。」
「纪大夫连接生也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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