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凉安静了一会儿，忽然说：「这次在山里，我看到一片特别好的金银花，开得满山都是。想着要是你在，肯定高兴。」
莲华动作顿了顿。
「我还摘了些新鲜的，想带回来给你当茶喝，但路上闷坏了，只好扔了。」纪凉的声音难得正经，「下次，下次一定带你去。西南的山很漂亮，跟咱们这儿不一样。」
莲华擦乾手，转过身。纪凉正看着她，眼神温柔，还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
「嗯。」她说。
就这一个字，纪凉却像是得了什麽大奖，立刻又笑开了。
晚饭後，纪凉坚持要展示夜明砂的神奇。
他在院子里铺了张深色的布，把那个罐子打开，抓了一小撮粉末撒上去。然後吹熄了灯笼。
黑暗降临的瞬间，那些粉末开始发出淡淡的、幽蓝色的萤光。一点一点，像是把星空撕了一小片铺在地上。
「看，」纪凉小声说，像是怕惊扰了这份美丽，「白天吸够了光，夜里就会亮。所以叫夜明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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