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纪凉投降,「其实是我喝醉了,把人家祭坛上插的孔雀羽毛拔了两根当纪念,被追着跑了半座山。」
他从怀里掏出那几根漂亮的尾羽,讪讪地笑。
莲华叹了口气,把碗筷收走。
「师父,」她背对着他说,「下次带个信鸽。」
「带了带了!但进洞前牠飞丢了……」纪凉的声音越来越虚。
莲华没再说话,只是洗碗。纪凉凑过来,像只做错事的大狗,在她旁边转来转去。
「小莲华生气了?」
「没有。」
「那怎麽不说话?」
「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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