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倒要看看打伤她师兄的人是个什么下场。

        想完后她试着敲了敲门,等了片刻里面没传出什么声音,她犹豫着刚推开门就听见房内传出一声压抑的低斥:“滚出去。”

        是她师兄的声音。

        应镜听这声音像是受伤隐忍一般,赶忙推门走了进去,“师兄?你还好吗?”

        水铄玉听见开门声身体一僵,心里暗怪了一声这女人着实是蠢。

        水铄玉身体一紧绷夹的应唯赦当场就想缴械投降,他责怪的咬了咬水铄玉的下唇动了动下身。

        榻边垂幔因为敞开的门微微摇曳晃荡了起来,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水铄玉一蹙眉趁着应唯赦乱顶的动作故意呻吟了一声,手指伸出榻边攥紧了滑落的纱幔。

        房间里一开始静的出奇,这声呻吟声出现的突兀又暧昧,止住了应镜想朝榻边走去的想法。

        随即应镜便看见了那日男人纤细的手腕伸出榻边忍耐着攥紧了遮挡榻中风景的垂纱,顺着伸出白皙手臂的缝隙,应镜蹙眉好像看见了躺在榻上赤裸身体,乌发遮着胸膛的人,一定是那天那个男人!

        应镜顿时气恼交加,想上去杀了水铄玉却一想到榻上人正在干什么便羞耻的停下了脚步,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竟敢勾引她的师兄和他滚上榻,光天白日的做这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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