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铄玉揽着应唯赦脖颈埋在他怀里呜咽呻吟,额间渗出薄汗打湿了碎发,衬得怀中人疲倦脆弱的激发出人的保护欲。
“等...等等....嗯...啊...”
水铄玉蹙眉勾着应唯赦脖颈,双腿酸软的没了力气,但他修为如今没有被封,外面由远而近的脚步声还能听的清楚,“有人...唔..嗯..不要....你别动....啊...”
应唯赦身体滚烫,埋在他身体里的那根东西更是灼热的吓人,若不是应唯赦神智还清醒,这么持久多次的交欢他都以为应唯赦得磕了不少春药。
应唯赦自然也听到了脚步声,他心情不耐的蹙起眉似乎厌恶有人来打扰,俯下身堵住水铄玉的双唇让他不要喘出声。
“混蛋....”
水铄玉被堵住双唇呢喃着骂了应唯赦一声,但应唯赦只是堵住他的声音,身下还是在不管不顾的进出着,刺激的他浑身发麻。
水铄玉闷哼压住了呻吟,手指狠狠攥着榻边床褥宣泄着快感,眼眶很快就红了起来。
来人是那日闯进阁楼要看水铄玉的那名女子,应镜。
她那日回宫听说师兄被他关进阁楼的那个男子打伤了,甚至都吐了血,师兄都没让别人插手扯着人又进了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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