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了对方的名字,她也猛地将手臂抽回,然後缩成一团,默默地抽泣起来。
收回手臂後,麻薯屍体平稳地倒下,就像花瓣凋零飘落。
我开始彷徨,视线不断在麻薯的屍体和安枝身上徘徊。这种感觉仿佛,买到自己讨厌口味的汽水一般。
是真的死了吗?
我真是个愚蠢至极的人。
明明已经让安枝见过一次死亡。明明现在的她早已经脆弱不堪。
可为什麽...
自责感开始在心脏处发芽,然後开始时汲取心房中的血液,最终将整个心脏完全堵塞。
就当我将脸全部埋入臂弯时,「喵!」原本已经死去的麻薯突然叫出声来。
我被吓了一跳,原本埋着脑袋的安枝也倏地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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