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由平静转为急促,再由急促转为寂静。我们的指间也扣合在了一起。
麻薯在我们手中停止了挣扎,锋利的猫抓深深刺进我皮肤。血管中那肮胀,恶臭到难以呼吸的液体缓缓流出。我的整只手臂被这股液体染黑,黑到我失去半边身体的知觉。
我倏地睁开眼,一旁的安枝仍紧闭着双眼跪坐在我的身旁,脸色惨白到毫无血色。可当我看向她时,方才意识到我们两人的臂膀一直紧紧地贴在一起。
接着我有些艰难地想要扭头看向麻薯。可难以扭动的颈部关节仿佛生锈一般卡在原地。
我很怕麻薯死去,但我更怕麻薯没死。
那样的话,我会看到它挣扎的惨状,会看到我那只手臂。尽管那只是我的幻想,而真正的麻薯从一开始就未曾「喵」地叫出过一声。
最终,我还是扭过了头部。眼前的麻薯还是和我们握住它的时候一样,未曾移动分毫。
可它已经死了,我们的双手也是。
它们透露着惨白的颜色,紫色绿色的血管,仿佛要冲出这片薄膜似的露出在皮肤表面。
「安枝...安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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