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费心。今日叫你来,自然有重要之事。”我瞧他将那纸片折好,小心收进胸口,中指的关节在红木桌上敲了几下,发出“笃笃”的声响。
“春闱还有七日,本王改变主意,需你配合。太子自然不会留下罪证,但我们可以替他制造证据。”我给他详细解释了做法,他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向我,仿佛在看什么洪水猛兽。
“王爷!您、您这是草菅人命!为了陷害太子,竟让无辜百姓去送死?三殿下若知道,必然不会同意,竟要踩着百姓的骨血上位,这并不是他的初衷!”卫轩皱着眉,反驳我的计划。
我冷笑,冥顽不灵的蠢货,还想拿宗明修来压我?
“呵,没想到卫先生如此心系天下。本王问你,古往今来,有几个成大事者手上没沾染鲜血?你今日倒是宅心仁厚,他日你的对手,难道会念在你心怀天下而对你手下留情?”懒得跟他多费口舌,“没记错的话,卫先生可是在本王面前起过誓,愿为三殿下肝脑涂地、披肝沥胆。怎的,如今只是叫你为他铺平前路,你到爱惜起名声来了?”
“我……”他脸涨得通红,怔愣着不知该如何反驳。
“本王没耐心等待,五殿下如今也十二岁了,大酉也不是没有幼年帝王的先河……”
“是草民格局不够,还请王爷息怒。今日您交代之事,草民一定做到!”他听我提到旁的皇子,立马应下来。
卫轩离开,我仍有些放心不下,叫怀瑜找人盯着他,别坏了我的好事。
天色不早,在藏香阁又捡了几块底料包着带上,又匆匆坐马车回东宫。
如今最安全的地方,莫过于宗明远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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