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想要的答案,我靠在他胸口装睡,他见我没应答,只低头吻了我的发顶,没再说话。
再睁眼时,早已天光大亮,床上也只剩下我一个人。被角掖得整齐,身上也换了干净的中衣,想来该是宗明远临上朝前做的。
我猛然起身,没时间了!
从现在起,每分每秒都要紧紧抓住,昨晚的事今日自会传开,宗安昶一时半会儿不会再次动手,可他没能杀了我,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一想到那不知道何时就会到来的死期,我的心虚悬的更狠了。
“怀瑜!怀瑜呢!”我边起身穿鞋袜,边向门外唤道。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进来的却是初五。
怎么是他,他此时不应该跟着宗明远在宫里么?
“启禀王爷,怀瑜他受了刀伤,今儿有些发热,奴才替他上了药,这会儿正在西边厢房里歇息,您有什么事儿,先吩咐奴才吧。”初五见我要起床,行完礼就起身要帮我梳洗。
“刀伤?伤在何处了?严不严重?你带本王去看看!”我一惊,昨晚竟没注意到,怀瑜原来是强忍着伤痛跟着我一起发疯。
“倒不是什么严重的,只是处理的晚了,有些炎症,休息两日也就无碍了。”初五从床尾的衣架上取下外袍替我披上,扶着我站起身,“王爷您腿上的伤也不可轻视,若不处理得当,是要留疤的。”
腿上的伤口缠着绷带,幸好没伤到筋骨,只是被那猛火吞了些皮肉,走路还有点痛,但这并不算什么。
“又不在脸上,留疤便留了。”我满不在乎,坐在铜镜前等他替我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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