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人家自己办。
直播切回演播室。他伸手把屏幕关了,拿起桌板上那摞扣着的纸,翻回刚才停的那页——日内瓦那摊,明天上午两个会。
看了两行,他又停了一下。
想起一件事,他叫了一声。后舱的人过来。
“记一条。”他说,“十二月,孩子下来以后——她要是想歇,让她歇够。片约谁来递都先压着,压到她自己开口。”
那头记了。
“还有。”他说,“今晚那支玫瑰,让人找到扔花的那个姑娘。别惊动,查清楚就行——回头首映礼欧洲巡的名单里,给她留一张票。”
那头应了,退回去。
舱里又剩他一个人。
他低头刚要接着看纸,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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