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刚封后一年,那件事从头到尾十一天:确认,通知,一间没有前台的诊所,一个下午,回家。第五天她照常出席了一个首映。没有文章。没有一行字。全世界不知道有过那么一件事——连一个空栏都没有留下,因为她连表都没填过,那间诊所不用填表。
她当时没有别的想法。当时那就是要办的事,办了。这些年她也没想过——真的没想过,那件事在她那儿搁得很平。
礼拜三晚上它自己起来了。
起来的不是那件事。是那支笔。同一支笔,一边是一千一百字,满城的人读到心里发沉;一边是什么都没有——g净得连“什么都没有”这句话都没有资格存在。她坐在床沿上,润肤r在手心里凉掉,她清清楚楚知道这两件事没有可bX,知道那边是要办成什么、这边是要办掉什么,两回事,各走各的道理——
知道没有用。
那个东西不听道理。它就在那儿,酸的,很小的一块,压在x口偏下的地方,这几天一直在。
“——你觉得呢?”
Louis的声音把她拉回来了。
她抬眼。他看着她,等着。他刚才说的最后一句她没听见,前头半分钟都没听见。
“你再说一遍最后那个。”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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