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批。”他说,“平权那个理事名单,秋天要公布的那份,提前到八月中,她在名单上。名单里她排最后一个——她最年轻,本来就该排最后。”
那头问了一句。
“不要。”他说,“一条采访都不要。她一个字都不用说。这三批出来,她自己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五句,都是三月以前说的。”
他顿了一下。
“这三样出来,剩下的事人家自己办。”他说,“一个二十岁的姑娘,五个月里推了两个戏,一个人跑医院,还挂着三个名字在别人的名单上——这几样往一块儿一放,谁替她说话都顺嘴。他们要的就是能顺嘴说的东西。”
那头又问了一句。
“不。”他说,“一句都不要接。你越接,那一档越有理。让它自己往下沉。”
他把纸翻到最后一页,扫了一眼那十九个名字。
“猜名字那一档,看着就行。”他说,“十九个名字互相打架,打得越乱越好。谁要是打成一个,你告诉我。”
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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