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您不要再笑我了。」

        「不行。多笑两次,你脸皮才不会那麽薄。」教授虽嘴上无情拒绝,但还是止住了笑,开始喘息着回气。

        教授竟然笑得喘不过气来。言矜心头的羞愤稍微消退之後,不由得感到惊奇,悄悄挪开冰袋,露出一只眼睛。

        认识教授这麽久,言矜从来没见过教授笑成这个样子——不若说,他从未见过教授除了优雅与游刃有余之外的面貌。即使以凡当众挑衅,闹得天翻地覆,他也几乎是面不改sE,好像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他真正动容。

        看来我荒唐的程度是连教授都能逗笑了......

        喘顺了气後,教授竟也学着言矜的样子,背靠着流理台往下滑,坐到地板上。

        言矜吓得要站起来:「教授!」

        教授却摆摆手:「没事,地板我擦得很乾净。」他坦然地盘膝而坐,两手分别搭在膝上,「坐吧。」

        言矜只好坐了回去。

        「所以你前两天状态不太好,是因为感情关系出问题的缘故。」教授说。

        虽然教授口吻平缓,听不出责怪之意,但言矜还是紧张起来。「对不起,教授。」他惴惴地抓紧冰袋:「我不该让个人情绪影响工作表现,之後不会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