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矜却扳住他的下巴,不许他再凑近。

        「先喝完。」

        以凡挑眉,不高兴地瘪嘴,闷闷地继续举起杯子喝巧克力。言矜一只手托着下巴,望着他,眉眼间浮起浅浅笑意,伸手替他拨开眼睛前的碎发。

        「以凡,我们可以不只有今天。」

        以凡像被踩到尾巴的猫,肩膀一缩,眉毛打起结来:「甚麽?」

        言矜说:「我们去跟教授坦白一切,请他让你留下来。」

        咚!以凡猛然放下杯子,杯底敲在桌子上。马克杯里头的巧克力惊涛骇浪般左右摇晃,有两滴溅到桌面上。

        「你疯了?」

        「我跟你之间最大的障碍是我和教授之间的关系。」言矜轻抚他的脸颊,轻缓地道:「我会申请更换P.H.D.的指导导师。只要我跟教授没有从属关系,我们为甚麽不可以在一起?」

        「但你的梦想怎麽办?」以凡拨开他的手,SiSi盯着他:「你的梦想不是要追随我爸?」

        「我的梦想是想成为和教授一样的学者。」言矜直视以凡:「这个目标未必一定要在他身边才能达成。虽然会辛苦很多,但那也是历练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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