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怀里的人x口穿了个血r0U模糊的大洞,脏器都露了出来,但他甚麽都做不了,只能徒劳地用双手压住那个巨大的伤口,却连血都止不住。

        怎麽办呢?言矜泪盈於目,又强忍住,一下接一下地抚着以凡的背。以凡安静地窝在他怀里,浑身微微颤抖。

        他发抖大概与没穿衣服没有多大关系,但言矜还是拿了一套乾净衣物,帮他穿上。以凡像一只呆滞的小猫,任由自己的肢T被摆弄,又乖乖地跟随牵引,起身离开卧室,来到厨房。

        言矜没有松开以凡的手,继续牵着他,单手C作咖啡机。嗤嗤,机器运作起来,往马克杯里注入热腾腾的YeT,甜美的巧克力香气顿时在厨房里弥漫。

        以凡鼻子cH0U动两下,目光黏在马克杯上。言矜却没有立刻把饮料给他,而是领着他出了厨房,坐到餐桌前,稍微吹凉了饮料,又嚐了一口确认温度,才将马克杯推到以凡面前。

        「喝吧。」

        以凡捧起杯子,低头嗅了嗅,缓缓把杯子凑到唇边,抿了一口。香浓的巧克力沾满舌头,半丝咖啡的苦涩都没有,甜甜的暖意直抵心房。

        「我以为你只喝摩卡。」以凡沙哑地道。

        「其实我最喜欢喝的饮料是巧克力,很甜很甜的那种。」言矜笑了:「只是摄取太多糖对健康没有益处,又会造成血糖波动,喝完容易觉得困,所以平时都折衷喝有点巧克力味道的摩卡提神。」他m0m0以凡的头。

        以凡安喝了一大口巧克力,喉结滚动,吞下去。然後他斜挨过来,转过头与言矜接吻,分享巧克力的甜味。

        「我好了,不用哄我了。」以凡伸臂揽住言矜的脖子:「时间不多,趁我走之前,」他用舌尖轻T1aN言矜的唇缝,「我们多留下一点美好的......回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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