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笔课程成交以後，柔慧原本以为，後面的事情应该会慢慢变简单，结果并没有。小芸固定来上课，她带课也渐渐顺手。知道什麽时候该调整重量、什麽时候该停下来重新讲动作，会员问到她不确定的问题，她也不再急着装懂。可业绩表上的数字，还是走得很慢。有人愿意T验、有人跟她聊了四十分钟，有人甚至在谘询时一直点头，最後仍然说：「我回去想想。」就没有然後了。
月底前一周，柔慧站在白板前，看着自己的数字。T验不少，成交却只有小芸那一笔。旁边柴亦辰的栏位已经往前拉了一大截。不只新课程，连续约和追加堂数都有，他站在会员面前时却像完全不需要思考下一句该说什麽。
柔慧正看得出神，亦辰从後面经过。「看我业绩g嘛？」
她吓了一下。「我哪有。」
「你眼睛都快黏上去了。」
柔慧乾脆承认。「你怎麽卖的？」
亦辰停下脚步。「什麽怎麽卖？」
「就……为什麽你讲，会员会买？」
「不知道。」
柔慧皱眉。「你不想教就算了。」
亦辰一脸莫名其妙。「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在问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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