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柔慧刚替一名会员调整完器材，柜台的人忽然朝她招了招手。「柔慧，有人找你。」
她转过头，小芸站在柜台旁，肩上背着昨天那个运动袋，看见她时先笑了一下。「你今天有空吗？」
柔慧走过去。「有啊，怎麽了？」
小芸从包包里拿出昨天的课程资料，边角已经被折过几次。「我回去想了一晚。」
柔慧的心跳快了一点，没有急着问结果。「嗯。」
「我想先上课看看。」
柔慧怔了一秒。「真的？」
「真的啊。」小芸被她的反应逗笑了，「你怎麽b我还意外？」
柔慧也笑了一下。「因为我以为你还会再考虑。」
「有考虑啊，考虑完了。」小芸低头看着手里的资料。「我昨天回家其实又查了很多东西，本来想说自己照网路影片练就好，可是看越多越不知道哪个才对。」她停了一下。「而且我觉得如果是你带，我b较敢来。」
柔慧抬起眼。「怎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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