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的几朵花被浇了个正着。
瓣里灌满了热尿，芯子在浅金里颤，像被喂胀了。来不及吞的从瓣口溢出来，沿着茎往下流，流进下一朵张开的口。于是一串花变成一串小小的盏，盏盏承着，承满了就抖，抖完再张开。雌蕊湿透，雄蕊上的粉被冲进芯底，自花授粉都顾不上，只顾喝。
守护兽不敢停。抬着腿，耳朵向后抿着，额上那层薄汗混进毛根里。眼睛盯着枝上那些还青着的果，一边尿一边在心里数——再甜一点，再多一串，母兽就会来。那根物事被自己的水流冲得发亮，卵袋在后腿根绷紧了轻轻晃，每晃一下，他便再使一分力，水势就更重一分。发情期的躁和尿意绞在一起，尿得越凶，那点躁越像被顺下去一点，却又立刻渴下一次。他身上的热却不肯退，从抬起的后胯一直漫到肋下，连溅回来的水珠落在腹毛上，都像烫了一下。
灵植喝得发狂。
叶子一张一合，像在喘。最高处那几朵原本还含着的花，也被迫开放，瓣裂开，芯探出来，空等着溅不到的水。他看见了，后腿又抬高半分，小腹再一沉，尿柱划了个弧，准准浇上半空那一串。花被打得东倒西歪，却没有一朵躲开，反把芯送得更直，让马眼里激出来的热液灌进最深的生殖腔里。
好长的一泡。是他存了一路、又拼着命挤出来的。
收尾时水线细了，他仍不放松，一股一股往外逼，打在已经湿亮的根皮上，发出刮过的细声。直到确确实实空了，才把后腿放下来。那物还垂着，他仔细甩了两甩，把最后几滴也甩在最近那朵花上。几颗金色的水珠活泼地跳进瓣里。那朵花把余沥也吃了，瓣慢慢合拢，像含着一口不肯咽的蜜。
他在荫里坐下，却不像从前那样立刻睡着。肩还在起伏，湿毛贴着肌肉的沟回，身上的热慢慢散开，把身下那一小片土也捂暖了。舌头去舔前爪上的泥，眼睛却望着枝头，眼底还压着没退尽的躁，目光沉，呼吸却已经缓下来。果香漫上来，比今早更甜。他知道这是自己天天浇、天天使劲浇出来的。母兽若来，该先闻见这个。
土里，根把最后一点浅金也吮尽了。花芯里残留的热慢慢往花萼深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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