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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斑斑驳驳打在他身上。兽毛被照得发亮,底下的肌理却藏不住——肩峰、腰窝、后胯,一块一块都是热的,随呼吸轻轻起伏。他今天已经来过一次,根盘的土还是潮的。不要紧。还要浇。要浇到果甜得能把母兽从谷外喊来。

        灵植先动了。

        还没等尿出来,叶腋间那些小花便一齐转过头来。花极小,浅金偏绿,远看像一串没熟的果;近看才知每朵都张着细口,口里探出一线嫩芯,又湿又亮,是它的蕊,也是它最娇的那处。它认得这气味。天天这个点,天天这一腿,天天这一泡。此刻芯子全朝向兽胯,像无数只等食的嘴。根在土里轻轻一绞,把最渴的那些须探上来,拱开薄土,露出白生生的尖。

        守护兽后腿抬得更高,小腹往里一收,那根物事晃了晃,马眼猛地张开。

        先是一滴。

        砸在主根与土交界的那道缝里,轻轻一声“嗒”。土立刻更深了一点。小花的瓣痉挛似的一缩,又张开,把溅起来的那点热珠吞进芯里。

        他并不满足这一点。腰再用力,鸡吧一挺,就狠狠撒起来了。

        哗——

        不是细线,是又沉又烫的一大泡,灵息混在热溺里,结结实实灌进根盘。他撒得很凶,小腹一下一下地收,湿毛下的腹肌一块一块地跳,像要把整条溪都从这根东西里挤出去。颈项也绷着,下颌微微抬着,一口热气从鼻端慢慢喷出来。土吃不及,浅金的水在根脉间积成一小洼,再顺着盘虬往下渗,渗得整丛灵植都轻轻抖了一下。

        守护兽胯下那道水珠构成的弧线又急又满。颗颗饱满的水珠在日头下泛着金色,划过短而猛的曲弧,砸进根盘,砸开一朵又一朵浊白的花。水柱与根皮的碰撞声又响又密,粗壮的水柱倾泻而出,把一窝土浇得泥浆翻涌,又溅起无数细碎的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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