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
接到女仆长的通知,我推着装满换洗衣物与清理治疗用品的推车又推开了那扇门。这次没有看到他睡在床上,而是被领带绑在了椅子上,还是穿着吊带睡裙,不过款式换了,是很薄的蕾丝睡裙。嗡嗡的振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很突出,把推车放在床边后,我去椅子那儿帮丹恒解开束缚。
他的眼睛被黑色领带覆盖着,脸色潮红,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睡裙上半被扯开露出整个光洁的胸膛,之前贴着的创口贴被撕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两枚还在振动的跳蛋,压着凹陷的乳尖以很高的频率抖着。大腿也是被分开绑在椅子的扶手上,正对软穴的炮机还在埋头苦干,粗大的硅胶柱体捣出汁水,片刻不停地抽插着,螺旋纹刮着穴肉带出一波波白沫,顺着股缝滴落在放着尿布垫的椅子上。
感觉到我的靠近,丹恒颤抖起来,呼吸急促,穴口也一缩一缩的,应该把我认成调教他的主人了。我还没碰到他的皮肤,他就先绞着插在穴里的巨物潮吹了,碰了一下阴唇,被磨得发烫,臀部和大腿内侧也因为长时间被撞击而泛起一大片红,喷了好多水,溅到了我的裙子上。把跳蛋拿下,停止炮机的振动,我解开了盖在他眼睛上布料,小鸟灰青色的眼眸浸满了水雾,眼尾红得厉害,但是看到我后明显放松了下来,喘得没那么厉害了。
我继续擦拭干净他的上身,并给乳头抹了药,想着上次贴着的创口贴会被撕掉,在推车中找到了一件薄薄的小背心式内衣,适合刚刚发育的小女孩穿的,我觉得柔软的布料能更好地保护他的胸乳,便给他穿上了。
擦到小腹的时候有个凸起的弧度,我疑惑地按压了一下,便听到丹恒低低的泣音,紧接着小穴便涌出一股清澈的液体,淅沥沥地淋在尿布垫上。应该是被喂了太多水,故意卡在这个时候让他当着别人的面尿出来吧,我想着,主人可真是太恶趣味了。
但是女仆就是为了完成主人的任务而存在,于是我把深入穴内的柱体抽出,将炮机移开,在丹恒的小腹上按压着,直到他哭着把喝进去的水全部尿到尿布垫上,我才拿了毛巾和湿纸巾进行清理。
按理来说都用上玩具了,按应该也插进去内射了吧,但是询问小鸟的时候得到的却是否定的答案。据丹恒简单的叙述和我对房间情况的了解和脑补,大概是我第一天走后的那个晚上,因为胸口的创口贴和没穿内裤的意外情况,主人直接把他操了个透,虽说也插到了子宫里面,但是带了避孕套,没真的射进去说是还没到时候。
之后接下来的几天就都没有进去过,全是用玩具,说是要让他多多高潮,好到时候自己把宫口开了让主人进去,而不是像第一天晚上那样被强制插进去,鼓捣了好久。不会打开宫口是不成熟的表现,主人貌似用了一些药物,配合身体的调教,想把这只小鸟强制催熟。
我给丹恒倒了杯温水,顺口问这些天有没有吃什么药,他表示没有,不过每次结束后主人都会抱着他一起泡一种药浴,在浴缸里一直掰开他的穴让药汁充分浸润内里,灌得难受。他现在还不敢并拢双腿,就是因为阴唇肿得厉害,主人怎么掰那么用力,怕是恨不得把穴口都撑大,好让他完全插进去吧。据女仆长那边所说,我没去的那几天都是她在护理丹恒,见到主人大多数时间都很无奈地揉着丹恒的头,说到底还有多久才能全部进去,而丹恒则是把头埋在被子里,不想回答。
我看了一下床头的柜子,上面还有不同型号的按摩棒,有阴蒂夹,很漂亮的带链乳夹,几根很细长的头部会振动的不知名道具,基本都沾了一层水液,亮晶晶的,想必是昨晚都被用在丹恒身上了。地上和床上还有短裙校服、各式各样的裙子和情趣内衣,看起来主人自第一晚之后就没给他穿内裤了,基础的绑带我都没看到,还挺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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