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那人掐着周瑜,狠狠向绳子上压去,让周瑜腿间细嫩肌肤都压在那里。周瑜猛得仰头,口中发出一声悲泣。不等周瑜适应,那人就迫使周瑜在麻绳上前后磨蹭起来。
“烂货!婊子!”那人仍不解气,又在周瑜面颊上扇了两巴掌,“没过门就失了贞,还想立牌坊!”
感受着手下软玉一样的人儿疼得打颤,那人气也消了几分,周瑜弓起身子,口中却低不可闻地轻笑了一声。
“莫哥,也不必和这早被肏烂的贱货置气,要是过了门,还不知道要戴上多少绿帽子。要是能把他锁在这里,怀上了个有成百上千野爹的孽种,还怕他跑了不成?”
众人也不想莫哥弄坏了周瑜的穴,有个一身刺青的刀疤汉子便如此说,叫莫哥消消气,也更好叫人羞辱了周瑜一番。
他们七手八脚把周瑜从刑架上解下来,一边淫笑着一边分开周瑜被折磨得肿起的花唇。美人闭阖双目,白皙的皮肉上已经有了好几处淤青,好一片春光。
周瑜四肢被这样玩了会,已经没了大半力气。他一头乌黑长发散开在肩上,被匪徒用紫黑肉棍蹭着,修长的躯体因常年练剑显得有些力量感,反而平添艳气。
他被男人围住,身下有两个彪形大汉正在舔弄着他腿间花蕊,一腿抬起无力地架在其中一人的肩膀上。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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