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这几年似乎连他自己也不再挣扎,接受了自己可悲的婚姻和家庭,连带着对喻长恒都柔和了几分颜色。
喻青云心中刺痛,一闪而过。
他面上无动于衷,略过喻归,大步向里间走去,伸到卧室门把手上的手有一丝微不可闻的颤抖,复又不见。
门开。
熟悉又浓郁异常的风铃草裹挟着红杉树的信息素扑面而来,携带着孕期中不自觉向自己的alpha发出的寻求保护的味道,排风系统开到最大都没有办法消散掉。
——大床中央柔软床品间圆睁着眼睛望过来的,惊怯又脆弱的omega,是我的omega,肚子被我的精液射大,即将为我生育的omega。
看到宋双的瞬间,喻青云握着门把手的手不自觉地紧握。
“双双,”高大的alpha一步一步走向床,面色沉静,语气低沉,喜怒不辨,“你在外面玩的太久了,该回家了。”
宋双的身体因为alpha的靠近而控制不住想瑟缩后退,大脑却因为信息素的影响始终诱惑着他扑进红杉树的怀抱里寻求安全,于是瑟瑟发抖着坐在床中央,像是失去了父母的雏鸟。
Alpha朝他伸出了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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