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成为另一个我。”

        宋双似懂非懂,也乖巧地没再多问什么,任由喻归把自己送进了主卧的大床,再下意识地掖了掖被子。

        只是注视着喻归的眼中带有一抹不自知的同情。

        喻归觉得好笑又怜爱,伸手去揉他的头发,分明自己都自顾不暇,却还有力气共情别人的经历,又唏嘘是这样一个浑身都是柔软的小omega落入他们喻家手里。

        仿佛在眼睁睁看着另一个自己步入后尘。

        而且宋双肚子里还怀了喻家的后代。

        他有一瞬间觉得这个胚胎是面目可憎的,因为他们喻家的繁衍就来自于此。靠父亲蛮横的霸占而受精扎根,靠不断汲取母体的养分疯狂长大,破开血肉而出,然后成为另一个个体,再次重复这样的掠夺。

        喻归有些恍惚。

        记忆里他是产生过这种憎恨的。

        ——在喻青云刚扎根在他生殖腔里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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