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后颈上的手就骤然施力,强硬且不容反抗地按着瘦弱苍白的omega跪趴在了地上。
喻青云的手顺着后颈滑到后腰,用力地往下按,直到omega翘起了浑身上下唯一算得上有些肉的屁股,然后离开。
宋双看不到他,虽然并不明白,但这样献祭般的姿势仍旧给他带来深入骨髓的未知恐惧。
他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喻青云在掀衣服。
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双合起来够围住他腰间的手就又回来掐住了他的腰,紧握着向后猛地一撞。
他温软暖热的身体里还残留着施暴者腥臭的浓白精液,被体内的高温烘得暖热黏滑,正好成了天然的润滑剂,让喻青云一撞就将自己的性器重新埋回了最深处,发出一声慰叹。
他有多爱宋双的逼,就有多厌恶宋双。
即使他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本能作祟还是他真的拥有喜爱这样的感情,可每次进入宋双的阴道时心中洋溢的那种安稳感,是他即使回到任何一处居所也没办法感受到的。
喻青云想,这是不是就是别人说的,回到家的松弛感。
像是从头到脚都浸氲在温热的泉水里,而泉水之外就是大雪纷飞的严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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