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被按压的酸胀让性器憋得一阵刺痛,沈宴还次次故意顶在他前列腺上,尿意和射意一同袭来,可前列腺失衡之下怎么也打不开马眼。
他濒死挣扎中沈宴动作更加凶狠,粗喘着又一次用龟头碾压他前列腺,手掌捏着他小腹用力按揉:“怎么不射,你这根东西不会废了吧。”
谈温唔唔呻吟不断,手臂挣扎间一通乱抓,光滑的玻璃窗无处着力,不知按到了什么开关把窗子打开一条缝,一股冷风灌进来直击下体,性器卡在缝里探了出去。
“伸出去是几个意思?”
沈宴发泄的差不多,总算慢下来缓缓研磨平复,低头就看到他已经消逝在窗缝的下身,挑眉手掌向下伸去,握上他被吹冷的阴囊揉捏。
“呃唔!呜呜呜……啊、嗯额……”
要害被心心念念的人制住,谈温呼吸一滞随机急促颤抖,性器跳动不已浑身都在发烫,又是一阵闷哼的呻吟。
感受到他绷紧的神经,沈宴拽着衣摆的手再次收拢,谈温挺起胸膛脊背绷成一张弓,屁股紧贴在身后的性器上。
沈宴把玩几下就放开手,回到他小腹用突起的一排指骨按压,性器缓慢但坚定顶进最深处,手掌和体内侵入的性器仅有一层皮肉相隔,随后开始快速挺进。
谈温终于尿道被顶的刺痛又酸涩,在沈宴持续不断的碾压前列腺后终于马眼打开,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高昂的呜咽后抖着身子射出窗外。
沈宴透过玻璃窗看到一道乳白的抛物线,享受着他射精之后敏感紧致的身体,就看到谈温挺着性器淅淅沥沥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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