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在沈宴出门把他叫住,支票被他情急之下吐在地板上,不顾身下淫秽的画面支起上身,眼中隐隐带着眼熟的痴迷:“我还能来见您吗?我不要钱、只是想……”
“不必了,不要钱的最麻烦。”
他把姿态放得很低,对于身体里还在流出来的淫液也不羞耻,挺着颤抖的胸膛喘息不匀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宴打断,甚至没看他一眼人和猫就已经消失。
沈宴回他常用的浴室洗漱,谈水水就亦步亦趋跟着,这种时候倒是装的乖巧,安安静静落地无声,和沈宴保持着不会被踹飞的安全距离。
它平时除了夹着嗓子要吃的轻易不叫,但只要到了如刚才那种时候,就会格外反常的挠门惨叫,沈宴停下脚步审视它:“这是谈温教你的?”
“喵呜~”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谈温附身在猫身上,否则无法解释诡异的现象,沈宴和它圆溜溜没有一点智商的眼睛对视片刻,觉得自己昏了头、和一只猫计较。
谈温离开半年后捡到它,现在又养了几个月,总算快到了预定的澳洲行程,沈宴第一次因为一只猫期待见到谈温,好赶快把它甩手。
“喵呜喵呜~”
装乖的声音被沈宴关在门外,洗漱之后看到了计尘发来的消息。
【阿宴,我想见你一面,不会打扰你太久,不放心的话我可以去你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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