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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效很快就起了依赖,又是半年时间过去,他来的频率开始变短、更短,身体越来越消瘦,对外愈发冷漠不近人情。

        无知无觉的眼线们以为他终于开始变好,乐于谈温在痴迷工作中有了调剂方式,唯一旁观一切的应召女郎泛起悲悯的泪花。

        在谈温已经发展到注射时,她终于无法忍受的扑了过去,试图夺走他手中的针管:“您不能这样做了,它会毁了您的!”

        “呵……哈哈哈哈哈、这有什么关系吗?”

        谈温还沉浸在亢奋的药物中,他爱极了这种源源不断的充实感,漏风的心脏被暖烘烘的东西填满,四肢百窍都洋溢着飘飘然,他有种此时沈宴就住在他心里的感觉。

        “您已经上瘾了,您还年轻、趁现在还来得及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衣着性感的女郎一头浓密的金发,长相酷似一位上世纪的艳星,一年前被谈温随手一指,开始了每隔本月为他做掩护的日子。

        但这次距上一次谈温过来才隔了短短五天,服用的药物也从最开始的大麻变成吸食,现在居然开始了注射。

        谈温歪在沙发上慵懒看着着急的女郎,满不在乎的咧嘴笑了:“换一个东西上瘾而已,他不要我了,没有这些东西撑着我活不下去。”

        但是谈温还不想死,他明亮的双眼猩红,想活到回江城,他想再看看他哥、和沈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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