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能这么对我!”
“李弗思!你找死吗?”沈宴被李弗思抱着后腰来到了阳台边缘,他慌不择路拼命将身体往外探,想要带沈宴一起跳下去。
他在医院足不出户养了半年身体还是虚弱,沈宴反应过来后轻易制住他,手肘向后抬起重重击在他脖颈,李弗思手一松险些仰出去,被沈宴掐着脖子拉回来。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救了我之后就走,我为了找你一个人耗了五年,你为什么不能只看我一个人!”
连死都不能一起死,李弗思脖子被掐着还是不停挣扎,刺耳的嗓音嘶哑尖锐。
李弗思脸上全是眼泪沈宴不愿意用手触碰,转而抓着他的后脑勺向围栏砸去,几下之后李弗思终于安静不再,沈宴这才俯下身看着他浑浊的双眼:“你是认为我欠你的?”
“你错了,无论是你还是别的什么人,还有你说的爱或抛弃,都不过是对我没有任何意义的东西,我也并不会有任何你以为的感动。”
说完沈宴松手把他甩来,李弗思额角砸在地面又是一声闷响。
沈宴挥开闻声围上来的保镖,随手脱下被李弗思抓皱的西装丢掉,语气充满厌恶让保镖继续看管李弗思:“把阳台围起来,给他打镇定剂。”
至于被李弗思扔下的手机沈宴也不太在意,那是私用,里面没什么重要东西,唯一比较特殊的大概就是谈温装的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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