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没想到他这么经不起打击,这才几天就受不了了:“意识不清醒具体指什么、不记得自己是谁?”

        “那倒不是。”

        院长解释道:“是创后应激的自我保护机制,他只记得自己是大明星,网上的视频还有警方的调查,都被他潜意识里逃避了。”

        从万众瞩目的明星一朝沦为笑话,网上掀起轩然大波,院长这种老古董都看到过那些不堪入目的视频,当事人会疯也属于正常。

        然而这种说辞落在沈宴耳中无异于装傻充愣,他向院长询问是否有药物可以治疗,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开了张支票,私人名义给疗养院追加了笔钱:

        “那就喂药让他清醒,还想自杀就把手脚束起来,养一个人对你来说应该不是难事。”

        在院长诚惶诚恐的保证中,沈宴又沉声补充:“记住,我要他尽可能清醒着活久一点。”

        疗养院这种地方什么人没见过,控制人的手段也数不胜数,既然得了沈宴的明示,院长不再束手束脚果断开了药。

        让他清醒的同时还在俞知州身边加重了看管,每天在俞知州歇斯底里的咒骂中给他维持生命体征,后来他试图逃跑不成又要自杀,终于还是被绑在病床上动弹不得,陷入彻底的疯狂。

        沈宴不再过问他的事,听闻池文舟果然怀上孕后送上一份贺礼,池文舟也默契的为沈宴撤出计家产业大开绿灯,两个人一切尽在不言中,静静等待爆发的后续。

        这日沈宴照常忙碌,助手再次收到了医院护工的电话,自醒来后已经半年,沈宴却一次也没有看过他,李弗思被养在病房宛如被所有人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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