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温无知无觉,他此时在地球另一端,已然沉溺在身前小小的屏幕中,最初只是想盖过李弗思的叫喊也变得真情实感。

        手中握着的阳具沟壑纵横,上面的吸盘进出之间就会带起一片嫩肉,顶端的小口更是完整包裹住深处的花心,每每进入就浑身一颤。

        沈宴由原本的揉李弗思发丝变成钳着他套弄,挺身的间隙李弗思咳地厉害,流着口水呜咽不已,眼角被逼出生理性泪水。

        他上身舒展靠在椅背上,手中按着他的脑袋粗暴套弄,带着狠意的目光隔着屏幕和谈温对视,看到他状若痴狂哭叫着玩弄自己,谈温死死盯着沈宴,身体经受不住地痉挛还是不肯停下。

        “沈宴、沈宴,别走……别弄了、慢点,呃啊!我要到了!”

        谈温似乎真的将身下操干自己的手替换成了沈宴,一边挣扎着求饶却还在加快速度,嫩肉被吸盘带出体外又快速塞回体内,他被锁在鸟笼中的性器抖个不停。

        淫水被剧烈的抽插击在屏幕上,顺着往下滑时落下一道胶质痕迹,谈温泪眼婆娑浪叫变成了呜咽,视线一眨不眨只看着沈宴染着情欲的双眼,此刻将他干的死去活来的就是沈宴本人。

        终于性器也承受不住身后传来的快感,鼓鼓囊囊的鸟笼一阵抖动,挣扎着挺起射出一条弧线落在屏幕上,他浑身脱力瘫软在座椅中一动不动。

        “呜呜呜……我到了、狗鸡巴操射了……沈宴看看我……”

        身后还深深停留着粗大的阳具,吸盘吮吸着谈温敏感的身体,他高潮之后小穴剧烈收缩,吸盘被他咬着抵在花心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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