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

        李弗思被捏着脸含糊嗯了一声,还想说些什么被沈宴伸进去的指尖打断。

        沈宴拇指按着他下巴,两只修长的手指探进去搅弄口腔,里面湿热的触感让他有些不适,很快手指夹着他舌头翻看。

        指尖按上珠子传来的质感柔软似是硅胶,难怪抵着性器的时候不觉得硌得慌,沈宴手退出去,指缝中湿漉漉的口水抹在他脖子上擦手。

        “哪找来的?”

        李弗思被口水呛得咳嗽,听到沈宴问他深呼吸口气止住嗓子的痒意,庆幸沈宴没表露出不喜欢,亮着一双眼睛嘚瑟:“洞是以前就打的,舌钉这里就有,主人放心是干净的。”

        说着李弗思上身往后仰,捏着自己的乳尖给他看:“骚狗这也有洞,还没来得及戴主人就出来了……”

        言下之意沈宴想看的话可以现在戴上,沈宴兴趣不大,闻言捏着他下巴再次放在自己性器面前:“不急。”

        他顺从的抬手再次抚上,漆皮纯黑反光的手套虚虚握着性器撸动,红酒在他手上不显,可沾在性器上就像裹了一层可口的糖霜,李弗思吃的更起劲。

        从阴囊根部到含在嘴里的龟头,李弗思手指不断游走,时不时伸进口中和舌尖一起研磨龟头,感觉到性器在他口中越来越胀大后更加兴奋,吞吐中一双眼睛还不忘窥视沈宴的反应。

        弹软的颗粒感时不时传来,沈宴被他的小心思取悦到,缠着牵引绳的手落在李弗思脑袋上,手中用力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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