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到幽深的地下室中那些刑具,站在两旁戴着头套的壮汉和一排摄影机,宁愿自己再也醒不过来更好。
俞知州被李弗思拽着一只脚在地上拖行,他惊恐翻身死死抓着台阶,强烈的求生欲感知不到流血的指甲,拼命想要爬出去:
“不要、你是视频里那个人?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怕我把视频放出去吗!”
他挣扎之后李弗思就放开了手,任由俞知州一滩烂泥在地上扭动,一寸一寸想要爬出地下室,前方不远就是白光炙热的出口。
看够了,李弗思露出血淋淋的笑意让人将俞知州重新架回地下室,拿起马鞭发出一声破空的呼啸:“你的视频唯一的作用,是破坏了我的好心情。”
“不过你做对了一件事,那就是勒索的是沈宴而不是我。”
俞知州身上留下一条长且深可见骨的鞭痕,他嘴被堵上叫不出声,抽搐着翻起白眼昏死过去,被一桶带着冰渣的冷水浇醒。
“唔唔!呜呜呜……”
强制唤醒之下俞知州瞳孔缩成针尖,李弗思丢掉鞭子做回摄影机后,一旁等候的演员了然,撸动着下体走进俞知州。
李弗思看着抖如筛糠的俞知州忽然想到什么,眼前灵光一闪,往后退时笑得狠辣又灿烂:“只录像太没意思了是吗,听说你是个演员?开个直播吧让人点菜,造福造福你的观众。”
说着让人在暗网给他开了个房间,设置好了免费点播,留下一句被玩死了匆匆离去,身上丝质柔软的睡袍露出细弱苍白的小腿,当即让人联系沈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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